“我也没收到过任何的信件。”巴希特摇了摇头。虽然和基阿扬不对付,可巴西特却也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子,轮到皮德罗和彻辰大眼瞪小眼了。
其实,那位为彻辰送信的信使早已葬身鱼腹,连带着那封信件也溶解并消逝在了海里。
黑海上除了商船外,还有着数不清的海盗。***海盗、基督徒海盗,甚至扎波罗热哥萨克酋长国的海军,那些哥萨克水兵也将在黑海上打劫异教徒地船只作为自己的老本行。当然,当这些海盗们打劫不到异教徒的船只的时候,他们也会将魔掌伸向自己的“兄弟”。
彻辰派回到维达瓦的信使乘坐的船便是遭遇了数艘哥萨克战船的围攻,信使在哥萨克战船第一轮的炮击中便不幸地被葡萄弹击中跌入了海里。
当然,这事情的经过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无从得知的。他们只明白了一个事实:信从来就没有到达过维达瓦。
明白了这一点,皮德罗率先的暗自笑了起来——不是基阿扬的错,也不是巴希特的错,那事情就好办了。
皮德罗问基阿扬道:“基阿扬,如果你收到我们的信,你是一定会按团长和我的吩咐去做的对吧?”
“当然!”基阿扬信誓旦旦地说道:“我是两位主人最忠诚的仆人,又怎么会违抗主人的命令呢!”
皮德罗听基阿扬这么说,他抚掌大笑了起来:“那就对了。巴希特副团长,基阿扬没有错,你也没有错,错的是那名信使。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狗东西带着信喝醉酒摔进哪条水沟里爬不上来了。现在你既然知道了团长和我都是要减轻维达瓦的农民的负担的,那么麻烦你回去和他们说,这都是一个误会,让他们早日复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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