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计测量,她现在是三十九度,盛晚星拿出了药,找到了一片扔进嘴里,刚咽下去,又扣着嗓子把药给吐出来。她现在是孕妇,她记得医生说过不能随便乱吃药。

        那药她好不容易给吐出来,胃里也翻腾的难受,吐的眼泪都出来了。

        她想拿过水喝簌簌口,结果杯子没有拿稳,水杯里的水烫到了她的手,杯子也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盛晚星蹲在地上,强忍着眼泪。

        她为什么这么没用?现在连端杯水都端不好?

        那个女人,长的和她很像的那个女人,现在在医院里一定有好多人照顾,陆慎行现在应该还在她的身边守着吧?

        人生病时本来就心里很脆弱,加上盛晚星最近这段时间经历了丧失亲人的痛苦,她只要想想,陆慎行如果不要她,她都觉得天都塌了,她已经经受不起任何刺激了。

        或许是感受到她的难过,盛晚星的腹部微微阵痛,她赶紧不让自己再胡思乱想。

        医生叮嘱过,不能情绪波动太大,影响到胎儿。

        盛晚星不知道怎么撑着身体回的房间,她盖上被子睡觉,第二天再醒来时,她的烧退了些好受了许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