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门外的敲门声早就停了,外面的女人像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已经离开了。
眼看着韩宸要脱她身上的衣服,宋玉致也着急了,“这里是卫生间,韩宸,你快点松开我,一会还会有人来……”
事实证明,韩宸不是一个能商量的理智人,他就是个臭流氓,连地点都不知道分一下的臭流氓。
做完了之后,宋玉致虚脱的没力气,跟他说了一句,“就算是酒吧我对你耍流氓,这次你对我用了强,我们扯平,两清了。”
她撑着身体让自己走路尽量不要显得那么怪异,回了病房。
这该死的韩宸,她为什么就招惹上了韩宸?!
宋玉致回到了房间,盛晚星在吃着苹果,抬头看向宋玉致,“玉致,你去哪了怎么去了这么久?我削的苹果都氧化了。”
盛晚星待在病房里陪着陆老爷子,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陆老爷子得躺在病床上休息,而且他也是个不爱说话的人,就没有和她聊天。她坐在病房里闲着没事干,就一直在削苹果剥橘子。
剥了很多的橘子,也削了五个苹果了,她想着她和陆老爷子吃不完,就分给佣人吃,剩下了一个留给宋玉致,结果宋玉致迟迟不回来,留的苹果都氧化了。
“我……去卫生间了。”宋玉致想到刚才在卫生间发生的事,脸颊不由的泛红。
盛晚星也没有再多问,她也不是那种非得要助理二十四小时跟着她的,宋玉致跟着她完全有自由空间,她就是因为个苹果,才会问宋玉致这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