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野也将杯中酒喝干,不温不火的道:“镇国公是我辈楷模,小子今日前来赴宴,说实话有些诚惶诚恐啊。”

        独孤拓瞄了他一眼,心道你嘴上说的好听,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里惶恐了?

        不过他口中还是道:“不必拘礼,我虽然和你祖父同朝为官,咱们今日还是平辈论交。”

        丁野心中暗骂:你说的好听,既然如此干嘛提我祖父?

        两人嘴上说的一套,心里想的一套,如此你来我往的说了几句,话题终于落到了正经事上。

        “丁野,昨日大理寺给我送来了一份卷宗,是有关桑家的。”独孤拓夹了一筷子菜,看似无心的说道。

        丁野心中一动,暗道终于来了。

        “此事我也清楚一二,不知镇国公有何见教?”丁野道。

        “清楚一二?”独孤拓心里直骂娘,明明就是你搞出来的!

        心里骂归骂,独孤拓嘴上还是和善的道:“桑家的事情我略知一二,据我所知桑雄天和明英杰的逆党交往并不深,桑金瓜也只是和白大雪有一些过从,如果这就要定个谋反的罪名,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