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人是丈人和女婿的关系,而且几十年来皇帝对凌公公一向信任有加,为什么会突然反目?至于凌公公的那个女儿贤妃,又去了哪里?
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丁野继续翻看下去。
“四月十五,距离婉儿分娩不到一个月,我快要做外公了。该给孩子准备什么礼物呢?今日和陛下论道,谈及规则之力,他语出惊人,说领悟规则就要抛弃世间一切。我心中不敢苟同,却到底什么也没说。如果没有经历过妻离子散,怎么懂得家人的重要呢?陛下不会懂的!”
“四月十八,连续三天冲击规则失败,难道我真的没有天赋悟性?可我明明已经看到了规则的模样,只差一只脚就能跨入那个玄妙的世界了,我还要怎样努力呢?”
“四月二十,陛下酩酊大醉,和我叙话一夜。他话里话外竟然有放弃皇位一心追求武道之意,我只能劝说。婉儿就要生产了,希望陛下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四月二十八,婉儿出事了!”
这之后的日记本被撕掉了三页,丁野不知道上面记载着什么。可是从“婉儿出事了”几个字,他就能联想到太多的东西。
那座“凌霄殿”冷冷清清布满了灰尘似乎许多年都没有人去过;大正皇帝最大的一个孩子也是在这篇日记写下之后才诞生的;最重要的是,丁野从字里行间看出了某些端倪。
他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心中也尽量不去猜测撕掉的三页上究竟有什么,接下来的一页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五月初五,我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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