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军官和士兵们震惊不已,还有一个人比他们更惊也更怕,那就是赵金光。

        他正藏在总帐的帘子后面,从缝隙里偷看丁野。

        这位年轻的下属虽然受了伤,还刚刚出了一场大风头,可从他的脸上去看不到任何疲惫或者兴奋的神情。这样的沉稳风度,就连很多浸淫了官场许多年的老油条都做不到,遑论一个二十岁都不满的年轻人了!

        赵金光真是看不透丁野了,如果说之前做的那些事只能算是丁野本事出众,这一次却是令人难以想象。

        都察院那些家伙如狼似虎的,任谁也不放在眼里,就连赵金光的姐夫南宫警我也警告过赵金光说都察院就是一群疯狗,要是被他们缠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可就是这么一条疯狗,怎么在丁野面前倒像是一个乖乖的哈巴狗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以赵金光的智商,当然是猜不透里面的猫腻。等大营里稍微平静一些之后,他就匆匆离开,跑到省城幽州问姐夫去了。

        见到赵金光的时候,南宫警我颇有一些不耐烦。这个小舅子真是不让人省心啊,成天不在凉州呆着,隔三差五就跑到幽州来干嘛?若不是妻子成天在耳边絮絮叨叨,他真是不愿意搭理这个窝囊废。

        可等赵金光一开口,南宫警我就张大了嘴巴,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说的都是真的?”一听说蒙海伟被都察院带走了,南宫警我更是差点不顾身份的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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