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下来,众人脸色皆变,燕云见识不多,确实有恍然大悟的感觉;李搁浅则是脸色苍白,暗骂儒生太老实;庞奇则是陷入沉思,放置酒桌的五指轻轻点击……
气氛再次凝固紧张,静默无声,反倒是始作俑者的中年儒生,脸色最为坦然!
原本按在玉手按在剑柄的四美侍,已经改按为抓,紧紧盯着李搁浅和儒生,内力暗运。只要庞奇一个手势,一个声音,立刻拔剑……
“呵呵……”
一阵轻笑声打破了静默气氛,庞奇出乎众人意料地亲自斟酒,发自真心佩服说道:
“先生大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先生可有解祸之法?”
“呼……”
壮汉明显大呼了口气,紧提的心放了下来。燕云也暗松了口气,老实说,燕云确实挺佩服这个中年儒生,毕竟乾元帝国疆域亿万里,一个江湖草莽能说出这么一番话,确实难得。即使一些乾元重臣或豪门望子,也很难看得如此清晰吧?至少燕云就不行!
庞奇身后四美侍也是玉手松开,神情放松了许多。
至于中年儒生,看似毫无异状,其实也是暗松了口气,利剑暗指,杀气笼罩,说不紧张,那是骗人的!
“奇少过奖了,草莽之言罢了!”中年儒生很不客气地举起庞奇所斟酒杯,一饮而尽,掩饰紧张情绪,谦虚应道,顿了下,正容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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