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之真挚,问题之朴实,实在是令人动容。
卢景祯从容不迫地空出一只手推了推眼镜,另一只手则是紧紧地捂住犬时弹出来的那只兽耳,还一边点头朝着肖乂附和道:“是,我也觉得节目组有点不太严谨。”
虽然说这个竹鼠中暑是他自己说的,但这个锅还是让节目组背好了。
“这调料呢,都是我自己背上来的,因为有预感到这边肯定会进行野外烧烤……行行,野炊。”卢景祯见到随行导演都快瞪出麻花的眼神,立刻是麻利地改了口,换了个更高级的词。
“这野炊呢,最怕的就是没有调料,虽然原汁原味也不错,但我个人还是比较喜欢吃这种经过香料腌制过的。我烤了个孜然的和一个黑椒的,烤得也差不多了,你们想吃什么口味可以拿一个去。”
卢景祯开始下逐客令了。
手底下犬时毛茸茸的兽耳实在是危险得紧,抑制发情的特效药也需要个五到十分钟才能发挥它的药效,像犬时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经历着发情热实在不是什么好事儿。
万一被发现了,那就不是上娱乐新闻这么简单的事儿了。
那可是得上社会新闻的好吧。
“可以吗?”肖乂舔了舔嘴唇,有点动心。他回头看了一眼唐因,用眼神询问他要不要吃。
唐因没什么意见,对他很是纵容地点头说道:“想吃就拿一个吧,不过你刚才已经吃了一个汉堡了,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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