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祯从包里依次拿出一块苏格兰格子布、一个精致的餐碟、带着雕花的银刀叉,以及因为犬时的缘故胡乱塞入背包的香薰蜡烛。
“刚出道那会儿没人认识,阿聪就老被人欺负,那些人特喜欢看碟下菜,因为我不红就可劲儿地欺负他。我的脾气也不好,在剧组容易得罪人,一得罪人那些人就跑去跟何结巴告状,何结巴吵又吵不过她们,气得每天都想辞职。”
卢景祯笑了笑,将桌布铺到旁边一个相对平缓的石头上,点好蜡烛后又将烤好的竹鼠肉放在餐盘里,用刀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但挺幸运的是第一部戏拍完我就红了,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红的人就是会更受人重视。”
“以前欺负何聪满的那几个艺人经纪人全都反过来对何聪满点头哈腰,生怕他在谁那里说一句话就让自家艺人掉了资源。”卢景祯将竹鼠后腿掰了下来,递给犬时,“你看,都是因果报应。”
犬时啃着竹鼠的后腿,小声问道:“我也是你的报应吗?”
“是是是,百因必有果,”卢景祯想了想,哄他道:“你的报应就是我。”
说完自己都笑了,叉了块竹鼠肉进嘴里,“这土味情话还真挺土的。”
犬时一手撑着下巴,看着在烛光摇曳里颇有情调地切着竹鼠肉的卢景祯,觉得这因果循环还是挺好的,“你是福报,不是报应。”
“对我这么大评价?”卢景祯笑了笑,将切好的肉码在盘里推到犬时的面前,“我会不好意思的。”
想想前后上下,卢景祯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因果,要不是犬时的主动,他们俩不可能走到一起,更不会走到如今这个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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