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来这里已经一年半了,吃不上饭是经常的事,但是连着饿三顿,这还真是头一次。
这帮家伙,不怕死人的吗?
“喂!那个谁!”
唐劲松艰难地转头,没让锄头掉在地上,发现是那个膀大腰圆孕妇肚的络腮胡。
这种人在他的眼中,应该叫“满脸胡”,而不叫络腮胡。因为他这幅全身长满了人猿一样的毛的样子实在是不配让人用“络腮”两个字。
“你他妈不去干活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呢?!等死啊?”震天的嗓门传来,越走越近,嚷得他耳膜生疼。
“跟你说话呢!你他妈耳朵聋啊?!能听见不?”
唐劲松被他揪着右边的耳朵,肩膀朝着右边一顶,左侧肩膀一栽,肩膀上越来越沉的锄头猛然脱手,滑落在地。
“草尼玛的!”那人被锄头落地的“咣当”声吓了一大跳,撒开唐劲松的右耳朵,把他朝前一推推到地上,条件反射地朝后面一撤。
见没什么事,他便换上一副恶虎下山的样子,拧着唐劲松的耳朵把他从地上拎起来,一张香肠嘴几乎贴在他的耳朵上,大吼道:“你他妈是想反了是吗?!敢吓唬老子?!”
松开唐劲松,他右手熊掌抡圆,“啪”的一声巨响扇在唐劲松瘦得外显的颧骨上,一巴掌将唐劲松给扇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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