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的!”
“他杀的!”
那刘胖子一向霸道横行惯了,如今这是唯一一次心虚,哪里见过众人一致指骂自己的样子?当时就吓得双膝一软,“嗙”的一下跪在了地上,紧接着,众人就闻到了一股尿骚--味儿。
“我草!”
“真尼玛不是男的!”
“废物一个!”
“垃圾!”
“糙!”
那刘胖子可不管这些,双膝一错一错地朝着姓王的中年人爬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求饶。
虽然他平时欺负那些下流知识分子欺负惯了,把他们当免费劳力佣人、甚至压根就没把他们当人看,而是当做一条狗,但是这狗活着和狗死了可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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