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唐婉不信,他还特意把瓦罐给揭开了。但是尴尬的是,瓦罐刚一揭开,就有一股奇异的味道传来,似臭非臭、似骚非骚,说是让人恶心还不反胃,说是不刺鼻还挺上头。
反正味道说不好,但是绝对跟“无异味”这三个字不搭边。
唐婉的眉头更加拧紧了,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低头朝着瓦罐里看去,却见里面黑乎乎的一大坨,那质地不用摸都可以肯定,绝对黏糊糊的。
这玩意……是金疮药?还是给林萧量身定制的?
骗鬼呢?!
“诶哟,唐总你是不是不信啊?”汤裴虽然满嘴跑火车,但是那眼神属实独到得很,十八岁原本涉世未深的年纪,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抓住重点矛盾。
“唐总我跟你说,这金疮药可是我们独门不传之秘!乃是我们门内最宝贵的资产之一!且先不说制作金疮药的原料到底有多难找,就说这熬制金疮药的步骤,那可是工序繁杂、制作繁琐啊!光是对原料的处理和保存,那最主要的一味药材就需要干晒七七四十九天!更别提需要放在阴处风干的那三位重点药材了!那可是要彻底隔绝九九八十一天!”
“再说熬制,熬制药材那可是要全神贯注、不遗余力、炯炯有神……啊不是,目不转睛地对着药炉一顿看啊!稍有一丁点儿火候没控制好、稍微出现一丁点儿药材放早或者放晚的事情,那一炉药可就没了啊!”
“还有那火候,那药炉,最重要的是那个什么精神消耗,那家伙……”
汤裴一开口,那就彻底停不下来了,简直是把他师父熬药的过程吹的那叫一个天花乱坠,难度说的那叫一个堪比登天,什么华丽的辞藻、朴实的真情流露、什么半真半假二者兼顾的,统统被他用了个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