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唐婉吐了吐舌头，“他们家的卤从来都是没名字的，而且大家也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卤是拿什么东西做的，就是觉得很好吃。”
“对了，他们家的卤还跟肯德基的番茄酱一样，是有编号的，从1到10越来越咸，味道越来越重。你还记得刚才我点打卤面的时候，大妈问我2号卤行不吗？那是我上次来的时候点的，我吃着感觉挺淡的，不过我感觉适合你。”
“呵，有意思，整得还挺神秘。”林萧的眉头一挑，把卤洒在面里拌了拌，夹起一筷头尝了一口，忽然间一愣。
“怎么了，是不好吃吗？”唐婉见他愣在那里，还以为是面不合他的胃口。
林萧回过神来，盯着自己手里的这碗打卤面，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准确的说，他是在盯着碗里的卤皱眉头。
“林萧，怎么了？是面有问题吗？还是卤还是咸了？”
林萧眯着眼睛深吸一口气，轻轻摇了摇头，突然间开口问了个奇怪的问题，“这个叫戴辉的主任，你认识他多久了？”
“啊？”唐婉连连眨眼，“也没多久，就是那次学生证的事情之后，旧的那个主任下去了，他就上来了。之前，好像我也没见过他。”
林萧沉吟了一会儿，“那你见过他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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