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面具男疾走数步,赶向了另一栋楼。
在九楼的一个屋子的阳台里,找到了一个端着狙击枪的男子,此人已经重伤,甚至连逃跑的力气的都没了。
这人是黄种人,却不是中国人,是东南亚某国的暴徒,进了抵抗军后改称白祢,一位狙击好手,曾经狙杀了不少正派人物,也是个恶贯满盈的疯子。
前日被黄尧盲射一枪打穿了左胸,大难不死之下竟还有余力出手,并且不知死活地对上了飞虎团狙击能力数一数二的高级佣兵影虎。
大概是自负于自己的狙击能力,被黄尧射伤后不服气,才又来找影虎的晦气吧。
不过这一番折腾,胸口的新伤都没好上一分,就又被影虎一枪打穿了右锁骨,那大威力的狙击枪子弹穿膛而过,牵扯的五脏六腑都酸痛。
他早就听到了脚步声,但实在是没有力气抬起狙击枪,便抬起手枪瞄准了门口,屏气凝神,一声不吭。
可是等了半晌,那脚步声竟在门口停下,再无动静。没等白祢多想,便觉得自己胸口传来了一阵剧痛。
毒!
中毒了,而且好像是席炙那阴损家伙的毒药。
白祢操着一口外国口音,含糊不清地骂了一声什么,随后脑袋一歪,再无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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