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原本就是她的东西,并不是别人赠予或者机缘巧合得来的。”
“原本就是她的?”陆卿凌抬起手,认真的看着这镯子,在烛光的照射下,还能隐约折射出几分刺眼的光亮来。
陆卿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烛坐下来,目光深远的看着她手上的镯子,约莫是睹物思人,他总能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
他说:“你母亲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你以为她只是空有美貌么?”
“她美丽,有胆识有勇气,也很聪明,全天下的女人都比不过她。”
“你爱她还是单纯的喜欢她?”她问烛。
烛愣了愣,其实他不是很明白人族的感情,也不太明白喜欢和爱又有什么区别。
“喜欢和爱又有什么区别。”
“有。”陆卿凌说:“喜欢可以是对花草动物,但爱是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和一切,愿意与你共潮生,共起落,更是毫无任何私人杂念,是不可以被玷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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