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姨娘的灵魂做什么？”陆卿凌问，风轻轻的卷起她的裙摆，像是要将她淹没在这一群娇艳的春花之中似得。
“干净的灵魂，谁都渴望。”
“除非……他想用张氏的灵魂来换你作为他的祭品。”楚行烈握着她的手。
忽然停下脚步，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又带着几分认真。
“卿卿，对不起，以往都是我的过错，总以自己的想法为准，却忽略了你的感受。”
他认真的说着，眸子里是真诚的歉意。
对于张氏身亡这一事，他心中自是有诸多愧疚的。
也知道张氏对于陆卿凌来说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那充满杀戮的心里的唯一一方净土。
“往后我定然不会再犯，你可信我？”
“若是我说不信呢？”陆卿凌挑眉，神情严肃认真，半点没有和他开玩笑的成分。
他眼神一暗，心中也有阵阵刺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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