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落满头问号:“你还有法门?”

        张升发双手捂住了嘴,不说话了:来人身量实在高,把他提起来往外一丢,他这会儿屁股还痛呢。

        星落喜滋滋地进了殿门,绕过道君的神像,出了第一间,进了植满绿竹的院子,穿了两间屋舍,才到达最后一间,轻叩门。

        那屋中传来天师爷爷的声音,星落一阵欣喜,推门而去。

        但见那正堂下端坐一人,身着天仙洞衣须发全白,面容虽苍老可却有一身清风朗月的气度。

        按理说,见着天师爷爷,星落应当跪下将来意讲明白才是,可她还没来得及跪下,便看到了天师爷爷的下首清清落落坐了一人,身形清俊挺拔,不是陛下是谁?

        星落吓了一小跳,差点把手中的饭盒子给丢出去。

        室中不甚明亮,皇帝的眉眼柔和,若无其事地对上了星落的眼神。

        星落从他的眼神里觉察出来一丝儿得意,忽的大彻大悟:他是天子啊,他来自然能叩的开天师爷爷的洞门,她还傻呆呆地每天来洞门前跪一会儿,说不定那小道童张升发连回禀都没去,尽戏耍她来了。

        她忍下了要把张升发踢飞的心,顶着天师爷爷超然物外的眼神,伏地作礼。

        “天师爷爷慈悲,徒孙黎太甜特来向您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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