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承负,因果不虚,欲解承负之责,莫如守一。此事开端在朕,理应由朕消解。其二。”天子微微抬目,眼睫下是一双碧清明净的双眸,“黎太甜乃朕之徒儿,亦为朕心之所向,她若有行差踏错之事,该由朕一力承之,她若想摘星揽月,也该由朕承托相护。”

        许天师抚须赞叹,又听得天子语音低低:“更遑论……”他顿了一顿,“保元乃是朕的至亲兄弟。”

        徒孙的一声鸡猫子鬼叫打破了天师的回想,他向下一眼,见小徒孙对着自家徒弟小声抱怨着:“……您是不相信徒儿的能力么?采还阳草、斗仙鹤这等事徒儿做得来,您会太古意气功,我也会……”

        皇帝在天师面前始终保持住端稳深静的姿态,他不予理会,见还阳草一事已问清楚,又得了天师的下令,陪同小徒弟上崖顶去,目的已达成,就不必再赘言了。

        他起身,清朗爽举的身姿令天师抚须暗赞。

        “天师慈悲,朕去教徒弟,不打扰您的修行了。”

        他见天师颔首,这便广袖轻甩,负手向洞外而去,星落哑口,师命天大不得不遵,她恭恭敬敬伏地向天师爷爷行礼,接着起身,跟上了皇帝的脚步向外去了。

        皇帝身量很高,腿亦很长,星落跟在他的后头一路小跑。

        “徒儿自个儿能去金顶崖,前岁我还在金顶崖之下采过毒蘑菇——您不必陪着徒儿。”她的眉毛拧着,“我一个人千辛万苦的去,方显赤诚。”

        皇帝悄悄地放慢脚步,令她同自己比肩。

        “此事朕心如磐,不可转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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