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动又不敢动,只能暗自在心里责怪古时候的人为什么会这么浪费食物,用这些红枣花生做糖水喝多好,为什么要这么浪费洒满一床呢,最后不还是全都浪费了么?

        我就这么坐着,直到坐的人都麻木了鬼夫却依旧还没有来。有好几次我刚不耐烦的想要掀起红盖头,就被喜婆眼疾手快的给拦住了。

        “娘娘,可使不得啊。”喜婆不厌其烦的一次又一次对我叮嘱着,我最后也不好再明知故犯了,乖乖的坐着不敢再动。

        “王爷驾到……”我感觉过了有一个世纪之久,门外才传来守门侍卫的通传声。

        终于到头了,我在心里暗自感叹着,也顾不得其他了,连忙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坐了这么久坐得我的腰和脖子都开始酸痛了。

        我的盖头还盖在头上,一样的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喜婆朝着门口的方向说:“恭喜王爷大婚,那小人就先退下了。”

        我没有听见鬼夫的声音,就听见了关门声响起,应该是喜婆出去了。

        我站在床前不知所措,两只手紧紧的绞在一起,又尴尬又紧张,偏生死鬼还一声不吭的,弄得我心里更是惶惶。

        我正在心里悄悄的打鼓呢,就听见一个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向我走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我面前一步的距离。

        一个金钩子似的东西挑住了红盖头,稍一用力就把盖在我头上的红帕子掀了起来。

        我不适应的眯了一下眼睛,正好看见面前笑意分明的白千赤。他穿着红色的长袍,上面绣着一条长龙飞腾在云雾之间,红色的衣服将他的白皮肤衬得更加白皙,平时披散着的长发难得地綄了起来,露出他完美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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