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虽然刚刚我被陈警官拷上手铐那一瞬间是有些惊慌,但现在细细想来,我又没有做亏心事,怕什么呢?也就淡然了。

        “好了,你说说那晚上你到底干了什么?有不在场证明吗?”陈警官表情严肃地问,过了半秒,他可能觉得突然用这种态度对我可能不太好,又语气缓和了些补充道:“这个案件你也算是多多少少了解了一点,应该知道我们也不好做,上面压得紧,我们又迟迟不破案。要不是警队实在没人了,我们从上到下都得回家喝西北风。所以你就配合一下调查吧。”

        我也没有责怪陈警官的意思,那个录像就是证据,他这样把我铐起来的确是无可厚非,只是我当晚是真的没有去过殡仪馆。

        记忆里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好,和白千赤也还没有和好处于冷战的状态,是勉强自己才小睡了那么一会儿。但是我的记忆还是很清楚的,绝对没有鬼上身的情况,所以更加不存在有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跑去殡仪馆的可能。只是那个录像要怎么解释呢?我想不通,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陈警官才好。

        思考了五六分钟左右,我无奈地说:“我没有可以证明我的人,因为那晚只有我和我的孩子在宿舍里,但是孩子还小,没办法配合调查。至于我住的宿舍楼是全校最差的一栋,没有监控,更加没办法证明我的清白。但是,我绝对没有撒谎,我真的没有去过殡仪馆。”

        忽然,我脑袋里闪过一道光,又说:“就算我没有不在场证明,你也不能单凭这个录像就把我扣在这里吧?这个录像只能证明有一个和我很像的人出现过在殡仪馆,但也不能证明她就是偷尸体的人。”

        陈警官笑了,站起身用钥匙解开了我手上的手铐,又坐回我对面的位置上。

        “你说的没错,警方的确是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证据。单靠这个模糊不清又没有什么实际内容的录像别说定罪,连传唤单都批不下来。这也就是为什么我用私人号码让你来警局的原因。如果我真的找到可以定你罪的证据,你估计就是坐着警车进来的了。”

        我真是要被他吓死了,心脏到现在还“砰砰”跳个不停。刚刚我还以为今天可能要在这里蹲上一晚上,等上个四十八小时才能走。敢情陈警官这是猪扮老虎唬我呢!

        我揉了揉刚刚被手铐硌到的手,说:“既然陈警官没有证据,为什么又要给我来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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