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棺材中传出了剧烈的响声,不再是先前的震动,而像是有人拿着大锤头狠狠地敲击棺材壁一般。清脆、响亮而又猛烈的声音回荡在房间的角角落落。

        我知道约翰此刻正在经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站在房间另一角的玫瑰陈更清楚棺材之内到底在发生着什么。

        玫瑰陈的脸色已经惨白如纸,眉头皱得宛如沟壑,嘴唇紧紧地抿着看不到一丝地血色,垂在双腿边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而他的双腿显然已经没有了正常的支撑能力,不断地颤抖着。

        我想如果不是玫瑰陈知道我和白千赤正躲在暗处监视着这房间内的一举一动,他可能不会硬着头皮一直站着。

        如今棺材里发生的事情我光是用脑子幻想的,都觉得恐怖异常,更不要说玫瑰陈可能已经经历了几百甚至是上千次了。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此刻躺在棺材中受折磨的不是玫瑰陈,但他可能只要听到着些声音就会想到以往在他身上发生的不堪而又恐怖的回忆。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棺材中传了出来,紧接着便是大口穿着粗气的喘`息声......

        我被那声尖叫吓得不轻,紧紧地揽着白千赤的手臂,眼泪已经梗在了眼眶中随时都会蹦出来。

        这时,“啪”的一声响,房间内唯一的一盏灯灭了。

        房间顿时陷入了一阵黑暗。

        明明棺材之中传出来的声音十分的嘈杂,但我还是清楚地听到了我的胸口处传出来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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