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了一整天,我也累的很,整副身子骨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躺下正准备睡的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我拿起手机一看,是造梦者发来的消息。
他问,你们怎么还不来?我哥准备就要下葬了。
我连忙回他消息说,我们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不到一秒,消息便回了过来。只有一个字,快。
快?快什么?让我们快点过去?这人还真是奇怪,又不肯告诉我们他的具体地址,又要我们快点过去。那我们到了之后要怎么才能找到他呢?难不成到了村子上之后满村子地找人问,谁家死了个二十多岁的男人?
不管了,这事情等到明天再说,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
我盖上被子靠在白千赤身边便睡了过去。
模糊中我似乎听到了磨刀的声音,不是那种水果刀,而是以前还在白旗镇的时候,每逢过年过节都会拿出来的那种宰牛刀。
这声音我记得很清楚,是绝对不会记错的。在我三岁那一年,家里那头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黄牛终于干不动活了,家里人就商量着把它宰了,请街上的街坊邻居都吃上一天,然后再去买新的耕牛回来。老黄牛是我出生以来就在家里的,从我会走路起,它就驮着我走过许多乡间小路,要杀了它,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一个三岁的幼儿,无论怎么哭闹都是改变不了大人的决定。再说了,任凭哪一家农户都不可能养着一头无用的老黄牛,等待它的命运就只有死。
那天,妈妈怕我伤心,故意带我出门买糖吃。等我回到家的时候,老黄牛的脑袋已经被砍了下来,那一双大牛眼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问我为什么不救它?而在它旁边的二叔和爸爸磨着两把大刀,那“嚯嚯”的磨刀声至今是我挥之不去的恐怖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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