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我给你带了吃的,不过你不能吃太多点心,坏了胃口.....要不要多带件斗篷,虽说天气暖和了些,但起风怕你受凉,还是带上吧。
静坐在床榻边,一言不发的沈玉忽然歪了歪脑袋,略微疑惑地看着君玄枭忙碌的背影:。
堂堂呼风唤雨唯我独尊的镇北王,怎么比老妈子还能碎碎念?。
他在嘀咕什么,沈玉不清楚,苏醒之后他多半都在发呆,脑子好像有些窒碍,君玄枭经常对着他自言自语,沈玉只偶尔听进去一两句。。
沈玉当然记得眼前这个男人,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和他爱恨纠葛,但却像是上辈子的事,总有一层隔阂。。
他的心里好像多了一个上了锁的匣子,将关于君玄枭的所有记忆和感情封锁在里面,沈玉不会去触碰,偶尔想起来,也跟在读别人的故事一般,好像跟自己无关。。
只有在君玄枭靠近自己的时候,沈玉才会本能地抵触和畏惧。。
“玉儿,马车在外面,我们走。”
君玄枭菱角分明的脸凑近,分明是满脸温柔,沈玉却不敢直视,所以被君玄枭牵着手上马车时,表情如同被押赴刑场。
车厢宽敞,沈玉和君玄枭对坐,沈玉扭着头一直盯着外头的车水马龙市井人情,脖子酸痛时沈玉才换个方向,余光见君玄枭无心窗外的风景,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脸上。。
君玄枭俨然把沈玉当成了最美的风景。
“玉儿,那是酒肆,那边是茶楼,那一家是典当行,那个是布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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