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沈玉全身心投入的一次,以至于全身酸软无力,夜成山滩烂说,不想动弹。
两人平息时,已经夜深。
庄子里的仆役点燃了几排蜡烛,汤屋内顿生光亮,沈玉才发现在局烈欢爱时,手上的锢带早已脱落,伤口都泡得发白了。
镇业王再不让他乱动,帮他擦洗身子,然后仔细拭干。
仆役呈上一套衣师,沈玉意外,偏头看向镇北王,因为这套显然是男子的交领直裾。
‘早就按你的身材尺样载量好的,不过你一直不说....本王都差点忘了。”
有男子衣裳穿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沈玉本心并不喜欢繁华似锦的女装。
“我帮你。’
镇北王主动要替沈玉更衣,却被沈玉拒绝了,他习惯伺候别人。何况镇北王这双手舞刀了,他习惯伺候别人。何况镇北王这双手舞刀弄枪是冠绝天下,做起细活来其实笨手笨脚,又爱在沈玉身上乱来,沈玉只能避着他。
穿过珠帘,沈玉走到屏风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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