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声音不大,几乎是贴在沈玉耳根说的,但是沈玉振聋发聩,仿佛开始耳鸣。
“我....在山里弄丢了....
沈玉举起手,做了简单的动作,因为
复杂的语句,他无法通过手势表达出来。以前沈玉无人可交流,现在他所能表达的
过于匮乏。
“丢了?”。
镇北王轻轻勾起唇角,极尽讥讽凉薄。
“是你跟烨帝宽衣解带的那一夜吧?
沈玉全身木然,他原以为镇北王在碾
碎玲珑骰子那刻后,镇北王对他的无情就到此为止了,原来镇北王对那一夜仍旧耿耿于怀。。
“本王信你没有说...那你现在告诉本王,那-晚上,你还有什么没丢?你的身子?连孙老六这等下人,都可以成为你的入幕之宾?人尽可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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