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镇北王一想到沈玉倔强的样子,就心里闷火。
下人进屋,镇北王主动问:“他回去了吗?”
“人还在外边,王爷,奴才都说了,好生劝沈夫人回去,不过她无动于衷,拧得很。”
他算是稍微了解沈玉了,别看沈玉弱柳扶风的,好似比女子还孱弱,实际上性子比谁都隐忍固执。
沈玉手骨断了,还能满面春风地侍寝,明明病重得快死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导致镇北王一时居然没察觉他的虚弱。
如果自己不喊他进来,他是不是宁可在外面冻死,也要固执地等在寒风里?
镇北王稍稍放下凌厉的剑眉,说道:“看来他是知错了,让他进来吧。”
沈玉进来时,镇北王没有看他,只是专心在写些什么,沈玉放轻脚步,静静地跪在堂下。
“又是这般。”
镇北王当然知道沈玉进来跪着,让他恼火的是沈玉的态度,他是来服软认错的,说不了话也就算了,默默地跪在那里算怎么一回事?
只要他肯服一句软,镇北王会不计前嫌,可他偏偏摆出恭敬的态度,却毫无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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