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顾执安和秦越手牵着手,从酒吧一路小跑回到度假村的小木屋时,寒风扑面而来,他的意识已经清醒了几分,却停不下脚步。前所未有的放纵与亢奋,让他精神紧绷的理智彻底崩塌。他这辈子从未如此叛逆过,甚至连这份失控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门一关上,屋内灯也没开,秦越便将他抵在门上,唇舌疯狂地纠缠着,亲吻里带着压抑已久的炽烈与占有。他们一边吻着,一边笨拙地帮彼此脱衣服。冬天衣物层层叠叠,直到最后一件被丢在地上,顾执安的后背贴着门板,两人终于坦诚相对。

        小木屋里暖气开得很足,屋里不冷,只余一盏昏黄的小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顾执安微微抬头,看着眼前的秦越,借着那微光,将他的轮廓看得清清楚楚。秦越的身体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张力,肌肉线条流畅而分明,轮廓却不显得过于夸张。

        他伸手抚过秦越的手臂,随后滑向胸膛与腹肌,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滚烫的肌肤,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欣赏。秦越的喘息逐渐变得急促,眼神越发深沉,带着一种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热烈。

        就在这一刻,秦越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沙哑而沉闷:“你知道我是谁吗?”

        顾执安的手微微一顿,抬眼对上秦越那双被情欲晕染得微红的眼睛。他的脑袋因为酒精和方才的亢奋有些晕乎,神情间透着几分恍惚。

        他低声笑了一下,语调带着微微的沙哑:“废话,你是秦越。”

        “哥……”

        “别叫我哥哥。”顾执安冷冷地打断,声音里透着几分压抑与自嘲。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遍遍割开他仅剩的理智,让他深感可耻——他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却还在堕落地放任自己,将他们推向一条不该走的路。

        更可笑的是,他甚至没有想要停下来。

        秦越怔了片刻,随即垂下眼,俯身靠近。他的手掌撑在顾执安身侧,影子笼罩下来,沉默间,他低头重新找到顾执安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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