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才碰到了肉唇,嗓里有点不可置信:「约会真的不穿内裤……」

        「又是你说的……老婆形飞机杯……」我按住他肩膊,用花唇搓弄肉头:「就是要随时随地,想插就能插……」

        话音一落,他忽地咬下了牙,发疯了般使劲挺腰就把我还没完全湿透的小穴操开了。我咬着牙压下嗓音不把小昊吵醒,但后腰还是禁不住绷紧拗起来,胸部用力在他胸膛上挤压住。

        他粗糙的透出一口气,还没等我疼痛过去,已扶着我腰肢强蛮地起伏,再配搭不知哪来的腰劲,一下下顶进我体内深处。

        赤麻的痛楚叫我眼前一阵红一阵黑,在他耳边嘶声急喘:「文熙、文熙……痛、停……」

        大概是听出我没在闹,他吓得把全身肌肉锁上,动都不敢动。我这才得以喘息,忍痛印去额上的冷汗,笑着揶揄:「戒色一星期就忘记怎么疼女人了?」他仍满脸担忧,我就把他在我腰间的手挪下来,送到瀰漫热雾的裙底:「弄湿点。」

        粗大的指头在大腿根犹豫着,似有还无地游动,可我肉穴顶上那颗肉芽都等得隐隐热痒了。不能再受他吊着胃口的折磨了,我下盘仍套着他的根,却硬要向前压住他指头辗研一番,手上摸着他的浅灰色绵恤嗲声道:「快疼疼我的小豆子。」

        他喉间发出一下怪声,手指终探入了穴缝,撩撩转转压住了发痒许久的阴蒂,上下磨擦起来,一行行迅电般的快感划过我全身。

        「啊……老公的手指好会撩……」我微细地起伏着腰肢,动着动着,肉根开始滑动顺畅了,我伏身在他胸前继续扭扭摆摆,抬眼轻声问:「骚水,摸到了吗?」

        「摸到……」他摸着我脸颊,喉咙听来仍有点绷紧:「好热、好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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