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容楚并未觉得她失礼，反而觉得可爱，笑容也越发温柔。
……
裴相府。
在送走秦王等人后，裴相吩咐手下在门外守着，这才看向常院正，“常山，你的医术我信得过，方才那沈明宜为我治疗时，你可看清楚了？”
“看清了。”
常院正点点头，眼里却始终透着困惑，“只是我还是不明白，她手中的针剂到底是什么，且她的医术又是师从何人，着实是与咱们北赵国……有些不同。”
何止是不同。
裴相在心里接了这么一句，但他的病确实好了许多。
原先他每日都会疼痛，可昨日·她施针过后，夜里却不疼了，方才治疗过后，更是觉得浑身一阵轻松。
这样的感觉，是他五年来都没感受到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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