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连赵观海都淡定不下来了。
父亲刚刚治好,他还觉得自己怎么也要照顾着父亲持续最少两周呢,却是没想到竟然直接不需要照顾,明天自己的父亲就可以自己下地行走了?!
这给赵观海带来的震撼完全不亚于他刚刚看到江守道治好了他父亲一样,完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就这么在他眼前发生了。
木讷的点点头,赵观海已经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他只知道江守道的针法很厉害,还有自己的父亲是真的被治好了,只要知道这两点就行,不能再想太多了。
赵观海如是地“警告”着自己,让自己的情绪稍微平复了下来。
不仅是赵观海被江守道的话给说愣住了,就连在医务室的其他医生也都被江守道的这句“明天可以下床走动”给吓得不轻,不过这只不过是那些穿着白大褂的西医才会这么想,而那些中医们则是面面相觑,在他们见识到江守道的真正“手段”之后,他算是真的。
九宫培元针都能弄出这么强的动静,更别说他治疗赵老先生的时候用的针法了,那绝对是一个极为高级并且效果极强的针法了。
反正这些中医们是都觉得江守道的能力比他们要强得多得多,不然也不会治好赵老先生。
这些中医在崇拜江守道的同时,也不忘给江守道拿来了不少需要用到的东西。
“接下来就没我什么事了,你们切记要照顾好赵老。”江守道收回银针,有这些人在,可以说省去了他很多事情,至少调理的步骤只需要自己用九宫培元针给赵老梳理一遍就行了,也不用再做些别的。
“好,那便辛苦江先生了。”赵观海说完之后就要送江守道离开,不过后者却摆了摆手拒绝了,“你现在还是老老实实陪在赵老身边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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