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翼儿怎样了?把话题给我听听,我还要和他说几句话。”云母看见她愕了愕,慌忙的问。
“他把电话挂了。”秦安然无奈地说,“不好意思。”
云母的脸色又黯了下来,嗔怪着说:“翼儿真是的,这么难得才打一次电话,怎么就那么快挂了?都不知道他在美国那边是否吃得饱,天气是否冷,是否和人家语言不通……”
儿行千里母牵挂,作为关爱儿子的母亲,那些关切的话语总是要说不完的。秦安然愧疚地望着她,觉得是自己占了她和儿子聊天的时间。
“好了,夫人,小翼都已经证明没有事了,你也不要太挂心,好好的治疗,恢复健康后,好尽快去美国看他吧。”在一旁的徐医生慌忙的说。
“对呀,夫人。”芳姨在一旁说。
“好好好,小然,徐医生,你们快点开始帮我做治疗吧,我一定要早早好起来,可以去和翼儿相依为命。”云母打起精神来,慌忙的说。
一旁的云长丰默默地走了出去,在外面吞云吐雾起来,眼神黯然,心情很是郁闷的样子。
自从老婆瘫痪后,云翼就再也没有开口叫他为爸了,每次说起他,都是很厌恶的叫“那个男人”,事事都和他作对,让他又恨又怒,但也无可奈何。
现在有了云翼安然无恙的消息,秦安然的心也淡定了很多,她很认真地帮云母做针灸和腿骨按摩,然后告辞离开,而那块玉佩,她依然佩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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