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军那麦色的国字脸上微微出现了烫红,慌忙的说:“好了好了,师父的宋氏正骨水非常的好用。”
“那就好,如果还有什么后遗症,记得告诉我,我帮你针灸一下,免得留有后患。”秦安然接着又望着宋馨儿,“师父好吗?有没有按时到徐医馆去做治疗?”
“爹他的状态越来越好了,徐医生说他恢复得不错,就是这几天担忧着你,四处奔波想要找关系帮你,却无一不是遇上闭门羹,那些做官的,平时见了爹,都很熟络地叫声宋师父,但当他一提到你的时候,又都很默契地失声了,随便找个借口打发他走……”
宋馨儿越说越气愤,秦安然却淡然了。当然,如果不是徐医生给她说了那关于鹰派鸽派之间的斗争,她可能也会像不明真相的宋馨儿一样气愤。
看到口口声声叫她小然的市长干爹对于她深陷囹圄,也都按兵不动,只是心焦着自己的病会不会因此受到牵连而不能痊愈,她就明白了那些人的德性了。
“呵呵,没事啦,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出来了吗?”秦安然笑着对宋馨儿说,“等我梳洗一下,我和你们一起去看看师父,还有,就是很想吃你亲手做的桂花糕。”
“呵呵,就知道你爱吃,我今天做了不少,还带来了些。”宋馨儿指着放在桌面上的一个纸盒说。
听说是桂花糕,林乐、小峰、小黑,都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一副馋样地望着那纸盒,吞咽着口水。
秦安然把纸盒打开,桂花糕的清香立马扑鼻而来,于是拿着一块递给小黑,然后招呼林乐和小峰吃,自己则眯着眼看着这两个小馋鬼。
“馨儿姐姐,你做的桂花糕好好吃哦。”小峰一边吃着,一边对宋馨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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