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据说，新旧吸血鬼王之间要进行血誓，一旦新的吸血鬼王诞生，旧的就死亡。”易牙想了想说。
“那他还真的是活腻了。”秦安然说。
“一个人若活了上万年，没有期待，没有爱情，没有亲人，那还真是件痛苦的事情，最痛苦，莫过于想死都死不了。”慕容澈说。
秦安然望着白蛇帝，“你也活了几千年，有什么感觉？”
“无悲无喜，日复一日，如果石头般，活或者死，都无所谓。”白蛇帝说。
“我在圣门，一直想着等待主人的归来，等待着主人的赦免，倒不觉得活着如同石头。”易牙说。
“那因为你心中依然有期待。”
“现在，我也不像石头了。”白蛇帝紫色的瞳眸如同水晶一般，看着秦安然流溢着某种光彩，“我也充满了期待，感觉到心跳。”
秦安然避开他的目光看着楚云天。
“吱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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