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师父?怎么玩这样的恶作剧呢?”听到不是外人所为,秦安然虽然气得肺都炸了,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我徒弟都让你招去做奴仆了,我自然得追一点赡养费呀。”背后响起了电话里的声音,秦安然回头。
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西洋人,结果是一个地道的黄种人,年纪也不大,就四十岁这样,但一脸邪气,和他那年龄,实在有点不相符合。
“你师父?”秦安然问独眼黑鸦。
独眼黑鸦点点头。
“怎么?难道我就不配做他师父了?”男人不说英语,说回华夏话,竟然又是一口地道的京腔。
“不是,只是有点意外,一直以来,我还以为他的师父是个西洋老头而已。”秦安然说。
“嘿嘿,西洋老头……”傻子师兄在一旁嘻嘻的笑着。
“师父既然想要追讨黑鸦的赡养费,直接的和我说就行了,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秦安然没有好气的问。
“我就想看看你这个小丫头,是否有本事做我徒弟的主人,虽然这一切是他命中注定的。”男人说。
“那考察的结果呢?”
“可塑性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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