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然略微迟疑一下，望了vivi一眼，最终还是觉得自己再待下去也是无意义，于是默默跟着楚云天下楼。
“对不起。”在楼梯里，楚云天望着一直低着头的她，愧疚的说。
“不要说对不起，没有谁对谁错，我只是很疑惑，你、云翼和vivi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秦安然总算按捺不住问。
楚云天脸上那仅存的血色迅速消失，苍白得透明，一双狭长的凤眼泛着微灰色，薄唇呈微抿状态。
“不肯说？或者是说，有着我所不能知道的秘密？”秦安然不甘地问。
“是的。”楚云天回答，“就算你问，我都是永远不会说的，所以，以后请你不要问这个问题。”
“好吧。”
秦安然的心里虽然很不舒服，但是，人家既然都已经这样明白的拒绝了，自己若再问下去，只会显得有几分鸡婆了。
以后，还是找机会问云翼吧。
不过，每次云翼打电话给她，都只有那么匆匆几句话，自己想了解他的情况都不行，又怎么可能有时间问他陈年旧事？
更何况，事情闹成这样，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也应该不是三言两语所能讲诉清楚的。
安琪儿，到底是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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