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还要玩一局吗?”中年人望着满脸喜滋滋的老年人问。
“当然要。”老年人想到刚才是那么轻易的赚到十块钱,如果能再赚多点,那么都可以有一天的菜钱了,回去老伴一定会夸自己能干,不再整天唠叨自己的工资少什么的。
牌再次在蓝布上移动起来,虽然比刚才要快一点,但是依然能看出那黑桃k移到什么位置去,老年人喜滋滋地把自己原来的十块加上刚赢来的十块钱压了下去,然后指出牌的位置。
中年人把牌一翻,果然是黑桃k,于是那张看起来很憨厚的脸也就变得很纠结很痛苦样子,有点不舍地从衣兜里掏出二十块钱给老年人:“大爷,你好眼力,再和你赌下去,我怀疑我都要破产了。”
老年人喜滋滋地数着四十块:自己不过是用十块钱,转眼间就能赚了三十块,真是太好赚了,再赢多一举的话,他都能赚八十块了。
“大爷,你还要来吗?”憨厚男人有点不愿意的说。
“当然要开。”大爷毫不犹豫地把手上那四十块钱拍在蓝布上说。
“好吧,大爷,你可不能让我输得那么惨哦。”中年人无奈的说。
“我也要下注。”旁边一个人突然的说,掏出了五十块拍在蓝布上,“这太好赚了,不赚白不赚。”
有好几个人目睹了刚才的的赌局,都觉得这个庄家有点笨手笨脚,也都抱着不赚白不赚的心态纷纷掏出自己身上的钱下注,只想翻倍地赢点钱回家。
华夏人,是很喜欢从众的,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也就一窝蜂上前跟着做了,也不会加以辨认和识别真相。
秦安然看了看,那蓝布上所下的注,竟然差不多有一千块了。
中年人看着那么多注,有点苦恼的说:“只能一个人来猜呀,你们推选一个人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