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还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要干?连电话也不打一个,在京城那个地方,人生地不熟,怎样活呀,不行,长丰,我们立刻赶到京城去。”云母说。
“伯母,云翼现在不适宜见任何人。”秦安然说。
“你说什么?我是任何人吗?我是他妈妈呀,安然,是不是你故意把小翼藏起来了?”云母气急攻心的厉声指责。
秦安然的眸子微微收缩起来,若她不是云翼最爱的妈妈,她还真是想拂袖而去,懒得和她这个无知妇女在说话了。
云长丰比云母冷静,呵斥妻子说:“别乱说,安然不是这样的人。”
他嘴里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也不舒服,云翼是他儿子,在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而安然知道。
“云书记,你知道江飞鹰首长吧。”
“嗯,怎么了?”
“云翼练功出了点岔子,无法自我疏导,就是被他带到京城去的,必须得闭关修炼一段日子,在这些日子里,是不能被任何人打扰的,就连我,也都是不能和他有联系,必须等他出关才行。”秦安然说。
“什么练功闭关出关呀,你在说什么呢?”云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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