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们也可以问问季景行。”白逑淡声说了一句,径直就坐在了季景行的位置上。

        众人朝着季景行看去,只见他被人抢了位置,也仍旧是无动于衷,不由侧目。

        季景行这是默认了?难不成,白逑说的那话当真不假?

        白逑朗声一笑:“不用意外,季景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知道我白家今非昔比,背后又高九千岁的支持,这才向我投诚。你们且放心,既然我替了季景行的位置,日后,我一定会会在发财的时候带上大伙儿。”

        许娇杏担忧的朝着季景杏行看了一眼,这白逑来势汹汹,只怕不只是奚落人那么简单的。

        在场的人虽有不满,可瞧着都对白家,对白逑口中的九千岁意见颇深,自然,也不可能有人会替顾余淮出头。

        “不过是个阉狗,居然还叫的出九千岁!”

        耳旁传来了季长小姐的冷哼声,她的声量极小,可也足以让许娇杏听的清楚明白了。

        许娇杏行了,我主持这商会的风格,自然跟别人是很不一样的,我呢,话不多,就想给大伙儿说个事儿,过两日就是九千岁的生辰,你们既是以我为首,我自然也不能自个儿发财,这贺寿的东西,你们可不能马虎了。”

        大伙儿可算是明白了,这人哪儿是来开什么会的,分明是借着这个机会收刮钱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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