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像是忍无可忍,拿着经书便走,那之后整整半个月,哪怕在御书房遇见,都没有与她说一个字。

        这一段早被尘封起来的记忆,却让赵凰歌的神情里涌上些悲凉来。

        她想起来了。

        前世里,赵杞年才登基的那一年,东皇宫曾经走水,那时藏经阁里的书都被紧急的挪到了别处。

        赵杞年贪玩,从里面翻找出来一本古籍,央着赵凰歌替他去答疑解惑。

        赵凰歌一向没皮没脸惯了,瞧着这位国师是个泥塑的性子,便忍不住的想要撩拨一番。

        毕竟,泥塑的性子多的是,可生的这么好看、声音又这么好听的和尚,再加上这么一个泥塑的脾气,便格外让人忍不住心痒痒,非得看他动怒生气,才觉得舒坦。

        得了这么一个光明正大的机会,赵凰歌哪里会放过?

        只是不想,却是那样一个结果。

        哪怕知道经书是赵杞年翻出来的,可秉承着君王无错的由头,他还是把帐算在了自己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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