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与萧景辰交锋的时候,赵凰歌倒是字字如针,这会儿到了皇帝的面前,她倒是格外安静下来。
也不添油加醋,只冷眼看着萧景辰,瞧他如何解释。
“回皇上,正是。”
萧景辰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此事皆是贫僧大意之祸,还请皇上责罚。”
皇帝眉眼中漾起风暴,却并未冲着萧景辰,而是看向被绑着的无相,问道:“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无相早在看到皇帝的时候,就瘫软在地上,这会儿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萧景辰,想说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赵凰歌见这模样,微微眯了眯眼,沉声问道:“怎么不说,是不敢说,还是不能说?”
皇帝的话,则更是干脆:“若这舌头用不到,就直接割了吧。来人——”
他话才出口,就见无相拼命的磕头:“皇上饶命,皇上饶命!贫僧,我……”
无相的眼珠来回转着,盯着地上的大理石面,不知想到了什么,骤然抬头道:“都是贫僧一时糊涂啊!”
他磕磕绊绊了半日,方才讲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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