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笑容,一瞬间便收敛了起来,自唇齿间挤出问话来:“国师,不会害本宫吧?”
不知怎的,她瞧着这东西,竟有一种心脏都被人抓住的感觉。
她的问话是带着戾气与质问的,偏生萧景辰却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安。
如赵凰歌这般,竟也会不安?
“贫僧从不害人。”
这话说的郑重,赵凰歌先前那么点不安,就都化为了讥讽。
她定是脑子坏了,才会来询问他。
赵凰歌心中冷笑,也不再多言,只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看着他点燃了香,看着他诵读了经文,再看他肃穆的顶礼参拜。
最后,看着他拿出了一柄匕首。
赵凰歌唇边那点假笑,瞬间便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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