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这话说的云里雾里,锦绣却不再多问,只柔声道:“公主,夜深了,奴婢伺候您安歇吧。”
闻言,赵凰歌颔首应了,顺从的躺到床上,合上眸子。
烛火被吹熄,室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锦绣将房门合上,转身站在了回廊下守夜。
夜色浓重,月色爬上台阶,霜华浅淡且冷。
她缓缓地将掌心摊开,那上面藏着一枚细小的珍珠。
珍珠在地上滚了一遭,上面的泥土尚在,锦绣甚至清楚的记得,自己被打到时的疼痛。
她默然的看了一会儿珍珠,又回眸看了一眼室内,到底是将那珍珠给扔到了杂物桶中。
公主必然是有她的打算,既是她不愿说,那自己便不问。
毕竟,那是她的主子,也是她的信仰。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