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话直白的摊开来说,皇帝的第一反应却是:“你怎么知道?”

        他的神情带着锐利的光芒,那一瞬间,不像是一个兄长看妹妹,反倒像是打量着一个对手。

        是的,对手。

        赵凰歌一怔,先前想说的话,在看到皇帝的神情之后,却是瞬间都变成了空白。

        下一刻,却见皇帝垂下了眸子,只盯着龙案上镶嵌了螺钿的图案,过了一会儿才道:“朕让他们前去西楚,是有原因的。此番我北越吃了败仗不假,可一仗之败,算的了什么?朕要让他们知道,北越从不认输。”

        “可北越现在只能认输!”

        赵凰歌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此番与西楚一战,北越之所以战败,既不是无能将、也不是无良兵,而是西楚太强了。差距虽不至于天堑,可却无一战之力。”

        北越抵不过西楚。

        西楚建国几百年,良将强兵粮食银钱处处不缺,可北越不是。

        北越才历经三代君主,赵显垣是第四代,刚登基不过八年。

        当年太祖皇帝揭竿而起,灭了大食,立了国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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