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日这经书不过才抄写了片刻,她便写不下去了。
宫人们都在外面候着,殿内唯有她一个人。
穿堂风吹过,角落的香龛里燃着馥郁的龙涎香,让她的眉心也微微的蹙了起来。
方才只顾得与萧景辰斗法,可现下独处下来,她却又不自觉的想起了皇兄的话。
想他交代遗言一般的嘱托,更想他对萧景辰轻描淡写的态度。
她写不下去,索性将笔搁在了一旁,将抄写了一半的经文推到一旁,自己趴在了桌案上。
眼前墨香与殿内熏香混合着充斥鼻端,她思绪却早已魂飞天外。
说实话,其实她最开始知道要被接出严华寺之后,存的打算便是要去东皇宫的。
公主大典未曾举行,她的箴言还未被公之于众,这个隐藏的祸患,必须得赶在生辰之前除掉。
而去东皇宫,不管是找萧景辰的破绽对他予以致命一击、还是破解箴言的雷,都是最好的选择。
可因着她才害了萧景辰,若是由着自己提出来,必然会让皇帝怀疑。毕竟,哪有人前脚才被轻薄了,后脚就上赶着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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