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引得赵凰歌笑了笑,声音也柔软了下来:“嬷嬷不要自谦,你在这里,本宫心里才踏实呢。”
这话,她说的是实情。
母后随着父皇去了,那时年幼的她无所依仗,若不是绵芜这个旧人在自己身边,赵凰歌哪会长得如现在这样好?
皇兄疼爱她不假,可他到底是男子,自己越发大了之后,不管是第一次月信,还是身体上的变化,都是绵芜嬷嬷引导着她的。
念及此,她又握着绵芜的手,轻声道:“所以,嬷嬷也要保重自己,长命百岁,长长久久的陪着本宫。”
小姑娘眼中的依赖,让绵芜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重重的点头应了,笑道:“好。”
二人说了一会儿贴心话,绵芜这才想起来自己先前来的目的,因道:“是了,老奴都糊涂了。”
她替赵凰歌重新将被褥盖好,一面笑着问道:“后日您去东皇宫,届时让锦心跟着吧?”
绵芜只知道赵凰歌在严华寺出事,却并不知道萧景辰轻薄了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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