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了眯眼,打量着眼前人,好一会儿才问道:“那国师为的,可是北越苍生么?”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萧景辰琢磨不透她的意思,只点头道:“那是自然。”
他这话一出,赵凰歌却笑了起来。
她垂眸轻笑,是以萧景辰并未看到,那眸光中一片冷意与讥讽。
说什么为北越苍生,分明就是以权谋私,为一己私利罢了!
他今日若是跟自己说出别的,兴许赵凰歌还能敬他三分,可惜他满口大道理,却无一字是实话,她瞧不上他。
因此赵凰歌笑了一会儿,复又抬头,将那些冷意遮掩,只道:“国师放心,你挡不了本宫的路。”
今日是她棋差一招,可只要被她找到机会,第一个要做的,便是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一个在她眼里是死人的存在,又怎会挡她的路?
萧景辰定定的看了她半日,也不知有没有瞧出她话中潜藏的真正含义,良久才道:“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愿公主日后三思而行,莫入歧途。”
不管赵凰歌杀他的目的是什么,她的才能却是无法遮掩的。皇帝病危,一旦山陵崩,若是没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压制住朝臣的长辈,怕是北越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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