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芜知道她与皇后一向面和心不和,背地里也没少骂皇后娘娘,可这会儿人既是上门了,也没有冷脸相待的道理。

        因此她哄了赵凰歌两句,末了又笑道:“公主此番受了惊,想来皇后也是担心的,到底是亲嫂子,她又理六宫,公主只当是给皇上留面子呢。”

        她一向知道该怎么哄赵凰歌,这话说起来驾轻就熟。

        赵凰歌却是无奈的笑了笑,道:“本宫也没说不见她,嬷嬷放心,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她十五六的时候,跟皇后几乎是见不得面,可到底重活了一世,哪儿还真的能那么任性?

        话说着,人到底是进了内殿换衣服去了。

        再出来时,她已然换了一套宝石蓝的齐胸襦裙,挽了一条浅色披帛,玉臂隐约透出几分冷白。头上只斜插了一支步摇,却是九凤朝阳,随着行走摇晃,瞧着人又精致又端庄。

        绵芜先夸赞了她几句,便听得门口传来内侍监的高声唱喏:“皇后娘娘到,四皇子到——”

        赵凰歌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

        四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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