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纤容神情骤变,赵凰歌却是上上下下的将人打量了一个遍,语气轻慢道:“你可知道,这登闻鼓已有二十年未曾被敲响,今日你来,可明白敲响它的后果么?”
吕纤容却丝毫没意识到对方问了自己什么。
从看见她眼睛的那一刻,她心里就掀起惊涛骇浪。
这人的眼睛,跟昨日去见自己之人好像。
可,那分明是个男人!
见吕纤容的神情里满是不可置信,赵凰歌嗤笑了一声,问道:“为何不回本宫,怕了?”
她心中五味杂陈,直到赵凰歌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愈发放肆几分,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语气干涩道:“民女知道,廷杖五十,钉板穿身,若得命在,可面君陈情。”
赵凰歌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既然知道,你不怕么?”
她这语气像是在逗弄人,眼中的戏谑,也让吕纤容咬了咬唇,正色道:“民女只怕,不能为父伸冤。”
“你倒是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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