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凰歌的手,骤然顿住了。
白家坡……
她眸光冰凉,沉声道:“你当真不知他做的什么生意?”
老头儿被她的目光吓到,一时不敢动弹,声音也含糊:“他,他进出带了刀,有时也带伤,我不敢问。”
可他不敢问,却也知道,大抵不是什么正经营生。
所谓的做生意,他已经认定了是强盗土匪之流了。
那个混账东西从小就混账,如今大了,把自己接过来,说是要享福,其实还是遭罪。
老头儿心中埋怨不已,心里也后悔不已。
早知道,当时就该把鞋子直接丢了的。
其实那时候这双鞋子是儿子落下的,他瞧着不错就自己穿了,原本想着等儿子回来再跟他说,谁知道……
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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