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赵凰歌的脚丫子摆呀摆,从萧景辰的角度,清晰的瞧见那鞋尖上的东珠晃呀晃。
明晃晃的,也不知是想晃花谁的眼。
赵凰歌却不自知,依旧歪头笑着看他。
她就是在膈应人,越知道萧景辰厌恶女色,她便越要拿自己来膈应他。
谁让,她现在不能杀了眼前人呢。
赵凰歌心里厌恶,面上就笑的越发甜。
那笑容像是浸润了一把蜜似的,看的人都险些被溺毙在那甜味儿里。
萧景辰眉心微不可查的蹙着,握着佛珠的手顿了顿,才道:“公主住所,与这里相隔甚远。”
也就是说,只要她不过来,便烦不到他。
赵凰歌却只是笑:“不成,本宫于佛法并不精通,但国师却是大能。若无您教授,本宫怕会玷污了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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